泽村荣纯❤//一人乐同盟

<普英>如期而至[下]

※普英 

※衔接到上次的片段,所以片段就删除了w











基尔伯特几乎是瘫倒在座椅上看这封信的。这是亚瑟·柯克兰的手笔,甚至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就塞了进来。尽管现在不是那种紧张的年代,他依然引以为豪的敏锐的感觉在刚刚却输给了美人计。他拿起信,试着冲扫之前颓废感,坐直身子以后快速的打开了它。

入眼的时候基尔伯特皱了皱眉头。这封信可以说完全不像亚瑟的作风,到处都是拿钢笔涂改过的痕迹,甚至还有大片的拉掉的斜线。

倒像是一封草稿。

基尔伯特此时倒是有一种拿到了珍稀宝物的兴奋感,此刻那些追上没追上的失落感统统一扫而光,他甚至不知道信的内容,但是单单凭寄信人他就可以笃定亚瑟对他并非看上去那样,至少他再怎么不想见到自己,还亲手给他写了信。

致基尔伯特,

这有些生疏的开头也没能压抑着基尔心里的爱意,他脑中不禁想着亚瑟坐在书桌旁拿着钢笔写信的场景。

我不知道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是什么时候了,但是我希望我们的关系没有变的更进一步,不论是坏的方面还是好的方面。首先我要为自己八个月前的决定向你道歉,我一直认为只有和你分开,你才会稍微好受一些,不过现在看来,我却搞得我们双方都不愉快。

这一句的后面有明显的划痕,但是基尔伯特还是轻松的分辨出来了字迹。不过他握着信纸的手心开始出汗了。

我不得不在这里告诉你我是如何想的。早在八个月之前,我已经有了迟早有一天要和你分开的直觉,我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时候,但我明白也不会太远。你可能要责备我做出这样不体谅你的决定,但是基尔伯特,断断续续维持了十几年的爱恋,有朝一日竟然要断送在这和平但却格外忙碌的年代,就算是我也会不甘心。有些话我想我尽管不说你也很清楚,我们作为相同又相似的存在,身上所肩负的东西远比一般人的百倍之差。

“这个笨蛋……”基尔伯特握紧了信纸轻声道。

你也知道,如果我忙起来甚至连一个短信都无法回复给你。但我也比谁都要清楚,你是最无法忍受寂寞的人,这样的生活或许不是我想要的,但是过去的生活却是我再也不想接受的。你要责备我无情也好,我却认为这是对我们来说最好的方法。所以当时我找来了你,冷漠的告诉你我们最好快点结束。也许就是这样——几个世纪前跟你见面,从来都是在战场上。就算当时我远在另一侧,也知道你在欧/洲大陆上祸搅了多少家伙让他们不得安生。你可能不记得我们携手作战的时候你曾经对我说过什么了,这些东西在你看来可能无所谓,但是我却不能忘记。

这段的最后一句又有很重的修改的痕迹,基尔伯特皱着眉:

“糟了,每次上战场之前都要跟他说一大堆,怎么会记得本大爷说过了什么……”

他接着往下看。

作为你曾经的恋人,在和你分手以后我竟然很久都无法从那种缺失感中缓解过来。我知道你读到这里肯定又要说一堆猖狂的不像样子的话,但是当我不断地梦到先前得知你要消失的消息时,作为当事人的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那是什么样的感觉。那种绝望是我除了战争以外、无论如何都不想再经历一次的。我曾想过我们如果不是如今的这种关系,也许你怎么样我都不会有太大的感觉,但是这是不可逆转的。年前我没有回复你任何一条消息,我很抱歉。看到你不厌其烦的给我打电话来提醒我不要工作过度,甚至不再提见面的事情,我才觉得那是时候同你说结束的事情了。

这一段可谓是基尔伯特看着最费眼的一段了,到处都是涂改的痕迹,特别是有关写信人心情的句子都被涂画的差不多。基尔伯特想着这个悲观主义者真的不好安抚,喉咙居然也慢慢地酸涩起来。他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可仍然止不住它的苦涩。“早知道就是死也要把他拖出来,干点本大爷想干的事情了……”

让你再回到那段不见天日的时光,不是我的本意啊。

我写这封信的来意……

这一段干脆就空了下来,基尔伯特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向来骄傲的人为他的行为做了这么长的解释……他想做什么?他想说什么?

他想着对方写这封信,就算是草稿,会空下来的原因也不过是一个罢了。以亚瑟·柯克兰的性格来说,他并非自己也糊涂的不知道为何写了这封信,而是这其中的原因让他无法下笔。至于是什么让他无法下笔,基尔伯特心里已经有了定数。这封信对于亚瑟来说可能写的也很吃力,但这无疑是他心里的想法,基尔觉得能让亚瑟写出这样表露自己心迹的信已经很难得了。

信的后面断断续续的写了一些琐碎的事情,有些甚至基尔伯特都要记不得了,可是一旦那些往事再次由这个人的手笔被一件一件的道出,他甚至能感受到亚瑟在写信时态度明显的转变。先开始那有些冰冷的歉意,到后来完全转变成了柔和的泛黄的时光。他又不得不想着这个人真的是个怀旧到不能再怀旧的人,奈何他却沉迷于这个固执的人无法自拔。

显然这封信的主人连把它作为草稿的意思都没有了,这封信没有结尾,草草收笔,想必是已经察觉到了自己感情的不对劲才就此作罢。

基尔伯特小心翼翼的将它收好,放回了口袋里。

现在,他只有一个地方想去。

那是和亚瑟一起住过的公寓。

 

 

 

亚瑟盯着公寓的大门很久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他只是在仔细的看着前不久刚刚修复过的锁眼的痕迹,暗自想着自己能否进去。

不过他还是不抱什么希望的掏出了钥匙,右手有些颤抖的将钥匙送进锁眼,手指利落的动作之后随之的是熟悉的“咔嗒”声。他有些难以置信的抬起头,门就这样缓缓打开,映入他眼帘的是将近一年都没有来过,可是依然熟悉的摆设。不知道为什么亚瑟的眼眶突然就红了。这里的摆设和他走之前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加整洁,他拿着钥匙的手不断的颤抖,最后又缓缓放到口袋里。

亚瑟静静的关上门,后靠在门上低头默不作声。

基尔伯特给他发来短信询问他是否上飞机的时候,他其实正在来这所公寓的路上。他带着些许恶意的告诉他马上要起飞了。实际上他的回答并没有错,飞机的确要起飞了,只不过他没有登上飞机罢了。他在今天看到基尔伯特完全是个意外,可是这个意外就像一个多出的齿轮一样卡的他的计划无法正常运行,脑子里就像被病毒入侵了一样充斥着他的身形。所以他才鬼迷心窍的跑到了这个地方来。

他们在这个公寓里做过许多荒唐的事情。

他们几乎在这个公寓的每个角落都恨不得黏在一起欢爱,那种极度的渴求是他们两个所需要的,而且是永远无法拒绝的。他们也有过许多啼笑皆非的事情,比方说喝醉酒了以后基尔伯特拦着他不让他去做那些小甜饼,然而基尔伯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给美/国寄过去的点心里,应该放糖的全部撒成了盐。以致下一次开会的时候亚瑟搞不懂阿尔弗雷德到底是又怎么了脸色那么阴沉。还有基尔伯特津津乐道的誓言,他总要一本正经的不断问亚瑟“本大爷是不是你唯一的爱人”,搞到最后亚瑟厌烦地拍开他,一脸不屑的告诉他整个世界除了基尔伯特以外都是他的爱人,基尔伯特又出人意料的露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

亚瑟吞咽着口水,轻脚踏过柔软的地毯,坐在沙发上。这时天色早已经昏暗了,他也没有开灯,而是后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想着,怀旧有什么错呢?这是他总爱干的事情,这是他过了几个世纪以来的经验之谈,这也是他用来安抚自己的方法。

他发现自己坐在这里好像被强制打开了记忆的门阀,这些东西就好像是甜蜜的毒品一样,尽管他不断地警告自己,可还是无法克制住那种疯狂的充实感。仿佛潮水涌上来,缓缓地填补他早已空乏的身体和灵魂。

他暗自想着不知道基尔伯特是否读到了那封信。他先前是写过一封手稿的,不过当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写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有些气愤又有些酸涩,低着头又马上写了大相径庭的另一封信。言辞及其冷漠与僵硬。

可是现在他已经把信偷偷送出去了。就算他现在再后悔,也早已没什么用了。他自暴自弃的想着,基尔伯特看到信之后,他们就应该彻底断绝了关系。他又可以靠着自己引以为豪的过去来怀旧、不断安慰自己,可是他也无法去否认,尽管基尔伯特有时吵得他有些应付不过来,可是他才是亚瑟真正戒不掉的源头。

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悲观太长时间,就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亚瑟这八个月来没有和他说过一字一句,但是却也在暗暗向上司打听着和他有关的一切,他知道这座公寓前些时间出了很大安全的问题,可是当他能够顺利的开门进来时,那时的气愤早已被心里压抑太久的伤感所抵消,这时候又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管来者是谁,他都没有什么好心情去迎接。

门被急急忙忙的打开了,亚瑟抱臂不动,他倒是想看看在这个屋子自从被盗窃以后就再没人居住以后,到底是谁还这么想参观这里。

他本来还想着来一次酣畅淋漓的格斗之类的,可是当他看到门口身形高大的男人利落的脱掉外套挂到架子上时,心里却波澜起伏。想到这个人居然如此粗心大意的不肯换掉门锁,心里又恨不得和他大吵一架。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基尔伯特在这里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不过那也被他归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亚瑟,反应也不是那么灵敏。只不过扭过身子朝客厅走时,凭着自己在夜色下也极其出色的视力,还是不由得一愣。

他看到了,现在本应该在英/国的人,出现在了自己许久都未住过的公寓里。

他猛地闭了闭眼,又张开眼时发现那人还在这里。他不由得揉着脑袋缓声问道:“天……我是喝醉酒了吗?……”不过他的大脑马上做出了诚实的反应,今天他滴酒未沾。

坐在沙发上的人也不看他,冷冷的回了一句:“你这是吸毒了,所以致幻。”

基尔伯特简直要看楞了,他吞咽着口水,觉得自己有些迟钝,“不可能,本大爷从来不沾那种东西。”

那人睁开的他的眼,在黑夜的衬托之下,那种轻盈的绿色简直要夺人心魄,基尔伯特看的有些入迷,就听到他接着说:“最好是这样。”

等到基尔伯特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的身体早就控制不住自己坐在亚瑟的身旁,他本来想上去给那人一个久别的拥抱,顺便提一提那封信的事情,可是那个人却无情的推开了他。两个人沉默了许久,当基尔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亚瑟率先开口了。

“你应该怨恨我,基尔。”

大开的窗帘在夜色中也没能起到什么照明作用,茶几上一盏小夜灯散发出幽暗的光。

坐在沙发上的亚瑟把脸朝向基尔伯特,他那头银色的头发在夜晚看上去十分迷人。亚瑟的眼神说不上多么的认真,可是却有几分怒意。

这么久的沉寂终于被打破了。基尔也不再压抑自己的视线,他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对着他,盯着亚瑟那双深邃又美丽的眼眸,许久才叹了一口气,好像恢复了正常:“不,我不应该。”

亚瑟稍微抬了抬下巴。他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反而抓住了基尔伯特的手腕,另一手拽着他解开了三颗纽扣的衬衫领口,身形马上压制在基尔伯特身前。

亚瑟挡住了那微弱的黄光,可是基尔伯特只觉得,在这种黑暗下,他宝石一般的眼睛愈发的好看了。基尔吞咽着口水,“亚瑟,你听我说……”

对方却毫不留情的打断他:“闭嘴。”

基尔伯特只好讪讪的闭上了嘴。他看着亚瑟做了几次深呼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甚至觉得亚瑟的眼眸有些湿润,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亚瑟却质问他:

“你为什么不换钥匙?”

基尔伯特一愣,他眨了眨眼睛,“什么钥匙?”

亚瑟抓着他领口的手更加用力了,“你跟我装什么傻,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看他这幅生气的样子也不由得心虚起来,他的手顺到了亚瑟的背后,轻轻地拍着他。这是他们做恋人的时候基尔伯特常有的动作。基尔伯特拿不准亚瑟脸上的神情是嫌弃还是感动,他的手只好不再动作,只是环着亚瑟的腰。看亚瑟什么都没有说,基尔这才轻咳了两声,“如果本大爷换了钥匙,你就进不来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也不明白吗?”

他听见亚瑟越来越急速的呼吸,这是亚瑟愤怒的表现。他一边咋舌后悔自己刚才的言语逆了亚瑟的毛,一边又想说些什么来弥补,不过亚瑟这次不再给他任何辩护的机会。

他的语调出奇的低沉:“基尔伯特,你们家被盗的消息,已经传到我家的报纸上了。入室抢劫——他可真会挑主人,怎么就偏偏挑了你在这里的公寓?表面上说的像是入室抢劫未遂,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基尔伯特做了一个鬼脸,他清了清嗓子,“这也没什么,这种事不值得上你们家的报纸的……”他看了看亚瑟的神情,觉得自己偏离了主题,连忙接着道:“呃……倒霉的家伙,偏偏挑错了地方……但是你看家里什么都没少,也没什么东西丢了,本大爷很好,没有任何事情。”

亚瑟的嘴唇有些颤抖,但也说不上来是感动或者是愤怒,他咽下不断分泌的唾液,松开了一直握紧他衣领的手,一瞬间显得有些脱力:“基尔伯特,你真的应该怨恨我。”

亚瑟转过身子,后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到底是什么让你现在变得如此的,漫不经心?即使是这样你也可以毫不在意……?你觉得那是你家的一个误入歧途的可怜的小羊羔,还是和你做恶作剧的伙伴?你连——”

话音还未落就被基尔打断了:“亚瑟。”

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些沙哑,这一句呼唤让亚瑟仿佛回到了那段战争时期,只是还未能回味些什么,基尔伯特就接着开口,“你我都不是安于现状的人。”

亚瑟带着些嘲讽的迎合了他,“你说的没错,很对,所以我离开了。”他的双手交叉着放在下巴前,手肘则支在大腿上,偏着头看着基尔伯特:“你还能记得之前的事情吗?很久很久之前的,噢,可能也算不上太久。”

基尔伯特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睛注视着亚瑟,片刻后马上又移开,后靠在沙发上闭着眼。

“战争。”

接着他睁开眼睛,“你想和我说什么?和我算算旧账?”

亚瑟呼了一口气,他觉得莫名的好笑:“得了吧。我只是觉得,你遗忘了什么东西。”

基尔伯特的双手搭在沙发靠背的两边,他叹了一口气,“那是天性和本能,谈不上什么遗忘。你不必为我担心。”

亚瑟坐了起来,他显得有些激动,“得了吧——你看看你手腕上的表,请问这是柏林时间吗?我看像是亚洲某个国家的时刻啊?等等,是我错了,我没发现它都停了这么久了——?

高贵的普/鲁/士先生,您为什么要带着一个不再工作的已经可以报废的手表?”

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来平复刚才过于激动的表现。等他喘过来气,语气里早已充满了疲惫:“我不知道你从何时起,变得如此懦弱。”

基尔伯特马上拉过亚瑟的手,他却立刻挣脱掉束缚,“就因为它是我送给你的?” 

“我以为你因为太黑没有注意到。”

“谢谢,我的视力远比你想的要好。那块表你修了很多次了吧?但是我猜它受了什么重创无论如何也修不好了。”

“……”

“房子出了这么大的安全隐患,也仅仅是因为我在这里住过就不肯换一套安保系统?”

“我觉得你还会来,就像今天这样。”

这次亚瑟说不出来话了。

基尔伯特想着终于轮到他说话了,他嘴角的弯起的弧度怎么都不能平复下来,他现在眯着眼得意的看着亚瑟的脸庞泛起的红色,他看似被黑夜完美的伪装起来,可是依然逃不过基尔的眼睛。基尔伯特抓过亚瑟的手腕将他禁锢在沙发的一角,他看着亚瑟颤抖的嘴唇,有些得意的开口:“承认吧,你还依然爱着本大爷我,你对基尔伯特无法自拔。”

亚瑟当然不会回答他,他的信足以解释他现在对待基尔是何种感情,而他今天的到来已经说明了一切。基尔伯特不够满意,他还故意反问了一句,“不是吗,亚瑟?”

他压在亚瑟的身上离他越来越近,贪婪的盯着那双美丽的眼眸:“钥匙早在之前你就告诉我你把它扔了,但是现在,我猜猜,它在你的口袋里,而且还保养得很好……这所公寓被盗的事情只有国家安全局的几个人知道,你如果不是时时刻刻关注着本大爷的话,更别谈在报纸上看见这条消息了。”

亚瑟的慌乱被基尔伯特尽收眼底,他压抑不住从心中满溢而出的那种满足的感觉,耳边听到的是亚瑟诱人的呼吸声,可是他的眼眸却越来越暗,亚瑟的双手不断地推着他的肩膀,可是视线却无法从他的红瞳上移开。

基尔伯特缓声道:“在你看来我的确是变得懦弱了。但是亚瑟——我只是,有了弱点而已。”他靠近亚瑟,用嘴唇轻轻摩擦着他的脸庞,烙下轻柔的吻。

亚瑟推着他的肩膀的手这时候看来也不知道是迎合还是抗拒,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眼眶也开始湿润起来。

“我确实应该怨恨你,亚瑟。”

基尔伯特听见亚瑟明显变浓重的喘息,他露出一副安心又可靠的笑颜,那双红瞳好像要将亚瑟灼伤一般。

“你就是本大爷唯一的弱点。同样的你也无法离开我,不是吗?”

接着他就感觉亚瑟不再挣扎,那双手反而环着他的脖子,他的胸前衣衫也被一点一点的打湿了,只不过埋在他身前的人没有要抬头的意思。基尔如释重负,他缓了一口气,“我们可是有八个月没见了,亚蒂。我想我们不如做点,开心的事情?”

亚瑟这才抬头,基尔伯特欣赏着他眼角那一抹红色,无视掉他嘴中那些胡乱咒骂的话,专心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持续到亚瑟无法喘过气来才终止了。他看样子羞愤难当,张嘴就想要斥责基尔伯特什么。不过他马上就被基尔伯特从后面抱住,紧紧地被他锁在怀里。基尔就这样深埋在他的脖颈之中,亚瑟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呼吸。

他有些苦涩的开口:“你看到信了吗?”

基尔伯特闻言抬起头来,亚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身后的人是一只类似大型犬一样的生物,亚瑟不理解基尔为什么突然兴奋起来,只听到他说:

“嗯,我看到了。说实在的亚瑟,你能写出那种信来,我真的很惊讶。”

语罢他就感到怀里的人身体僵硬起来,不过他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了?但是那种信,是不是也显得本大爷完全不重要啊……”

他感觉亚瑟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了。

基尔伯特也不顾那么多,一脸兴奋的把信从大衣里拿出来,身前揽着亚瑟,硬是要和他分享一下这种旁人不懂的甜蜜感。亚瑟自然也觉得别扭,更何况他寄出去了这么一封冷漠无情的信。但是当基尔伯特打开那封信以后,亚瑟仅仅扫了一眼就把信猛的从他手里夺过来了。

基尔伯特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他把头伸过来看看亚瑟到底是怎么了,只看到那个悲观主义者低着头将那封信撕得稀碎无比,然后将碎片扔到了垃圾桶里。

“等、等等——英/国,你这个恶魔……你为什么要撕了它???”

亚瑟笑的无比和善,他转身抚摸着基尔伯特的头越来越用劲,语气也有些咬牙切齿:“那是我误寄出去的手稿。现在,把那封信的内容全部忘了。”

基尔伯特总算明白了凭着这个人的作风,为什么会送来一封手稿的原因了。这个意外的错误可以说是基尔伯特的救星,可他还在心疼那封信:“就算它是手稿,你也不能这样对它……那是,本大爷的……”

亚瑟也不听他到底说了什么,兀自转过身后靠着他结实的胸膛,闭着眼轻声道:

“啊……做为补偿,你想让我做点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哦。”

这个条件显然很划算,基尔伯特默许了。两个人安静了片刻,亚瑟半睁着眼想要看看他有什么动作,就听见基尔伯特开口了:

“我想要你把那封信读给我听。”

亚瑟闻言转过身,脸颊的由下而上烧红了一片,基尔伯特很满意他的反应,笑眯眯的揽着他

:“那换一个好了。我想想……”

片刻后就听到这人在亚瑟耳边低语:“……?”

    

 

清晰无比的回答是“Of course”,伴随着夜色湮没在亲吻之中。

-Fin


片刻后就听到这人在亚瑟耳边低语:“本大爷是不是你在世上唯一的爱人?”

大概是未来一年中的最后一篇产出

明明只有1w字也拖沓了很久,十分抱歉TUT

写的还是很跳脱,大家要是能开心看到我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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