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村荣纯❤//一人乐同盟

<普英>如期而至 [上]

※普英 分手前提 破镜重圆(?)





如果以上都可以的话↓↓↓↓














柏/林阴暗的天气倒是和未放晴的伦/敦有些相似。只不过这片陆地的颜色在阴沉中又带了一抹银白色,与基尔伯特如出一辙,而对岸则更像是阴暗之中显得愈发幽静的一汪清绿,深沉到让人离不开眼。这点相似之处,也许就是亚瑟在异国也稍稍有些安心的原因。尽管,如果可能的话,他再也不想踏上欧/洲大陆一步。

他屏气凝神加快脚步,早已习惯了雨的洗礼的国/家在异乡却连个能遮雨的东西都没有。稍微闭了闭眼,他想着楼上那群家伙下来的时间,暗暗盘算着自己要怎么去机场的问题。

在一楼显得格外的豪华的大厅中的吊灯照的他眼睛有些不适,他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向门外走去。只是透过玻璃窗看到的不仅仅有斑驳的雨点,还有另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把伞。准确的说,是和“他”一样的国/家。

普/鲁/士。

亚瑟的神情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懊恼,现在此刻所有干扰他行程的东西接踵而至,刚刚会议上的不欢而散让他脸上撑不起一点点的微笑,他只想知道从前不怎么参加会议的基尔伯特,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他的脚步也因为犹豫而放慢了。柔软的地毯不能给他一种真实感,这让他心中焦躁想马上离开。当他顺利的出门后,站在了离基尔伯特很远的地方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

他不敢扭头,甚至连瞥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自从他们分手以后已经八个月了,他们没有电话联系,没有网络联系,更别说见面了。他看着脚下的地毯延伸到台阶的地方已经染上了暗色,接连不断的雨滴像是丝做的床幔模糊了他的视线,心里却忐忑不安。

基尔伯特不想呆在会客厅,这才出来转转。他要等路德维希下来之后和他一起离开,而他对他的弟弟是千万个放心,政事很少再去插手。不过当他百般无聊的看着瓢泼大雨无所事事想要离开时,转身就看见了与自己相隔不远的人。

他扭了两次头,第一次是无意的,大脑的高速运转不能灵活地指挥身体的行动,等他把头扭回去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看见了谁。

如果有上帝的话,基尔伯特大概要诚挚的、衷心的感谢他,如果没有,他就要感谢自己的亲父——眼前正是自己心心念念了许久的人,他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了错觉,睁大眼睛仔细确认。

没错、没错,是他。

亚瑟斜背着他向远处看去,他身后的基尔伯特则是神情痛苦。他不知道现在是否是一个合适的机会上去和他说几句话,告诉他自从分手之后他是多么的想念他,可现在这个可爱的岛国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他们欧/洲大陆的联盟,相比他也不会舒坦到哪里去,至少现在是这样。

自己里他不过几步的距离,现在在基尔眼里看来却像是婚礼上的地毯那么长,他甚至也觉得自己手里拿着的不是一把长柄雨伞,而是一捧鲜花或者是戒指之类的东西。而那个要与他宣誓的人,则是定定的站在他的身前不远。

可是他却不能风光满面的大步向前。

最后他叹了一口气揉着额头,踱步走近之后他才发现亚瑟在自己的公文包中翻找着什么,出于许久未见的抑制不住的感情,他还是轻轻拍了拍亚瑟。

“嗨,亚瑟……”

而对方则像是干了什么坏事被发现了一样,马上慌张的转过身来,在瞬间就调整好了他的正常状态,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冷淡模样:“是你啊,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被他这幅样子呛得把之前那些情话都咽了回去,但是他却不会感到尴尬,大大咧咧的把伞伸到他身前:“你现在不好打车离开吧?……拿着这把伞吧。”

亚瑟低头看着那把伞不作声色,过了一会他才抬起头,从背后伸出一只手,做了个不需要的手势把伞推了回去,低声说:“已经决定要做的事情,应该尽快处理。不应该再犹犹豫豫了。”

基尔伯特闻言挑了挑眉毛:“我可以当你是在说退出联/盟的事情吗?”亚瑟抬了抬下巴,另一只手又自然的背到了身后:“我指什么,你应该更清楚。”

 

外面的大雨倾盆而下,基尔伯特不太能听清楚亚瑟说什么,但是大致内容也能猜到了——这真是该死,他有些急躁,那把伞拿在手中也没有收回,“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种方面的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我是说,就算我们不再是之前那样的亲密关系,你也不应该拒绝一个善良的好心人提供给你的伞。”

亚瑟扑哧一声笑出来,眼神却有几分戏谑之意,他看似伸手去接了那把伞,然而却握住了基尔的手,把他的手腕强行的收了回去。两人贴的十分近,不知道为什么,亚瑟却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雨的味道,这是稍微有别于外面的大雨的味道,一种让他安心的味道。

他暗暗想着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们已经分手了那么久,可是还私下倾心于他的原因,不过现在,他要做足表面,握住基尔的手有意无意的摩挲着,有一股特殊的情色意味。就当基尔伯特意乱迷情的时候,亚瑟靠近他的耳旁低语道:

“你总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基尔伯特没来得及反应一下,例如抓住他的手把他锁在怀里亲吻他之类的,当然他也没有意识到刚刚亚瑟在他的西服口袋里塞了什么。亚瑟拿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上面很简单的但是也令基尔痛恨的写着“三分钟后放晴”这样的提示。基尔只能看着他走进那越来越小的雨中,然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的出租车里。

基尔伯特的脸色称不上多好,他想着亚瑟这么做无非是告诉他,就算没有伞也不能阻碍他的去路,其实也想说,有没有本大爷都无所谓。

不过他从不把自己认定为亚瑟的“无所谓”,他知道那个可爱又可恨的小恋人总喜欢跟他玩这一套,表面上要把他逼的毫无去路,实际上心里又恨不得天天和他在一起。

吧。应该是吧?

但是他们八个月没见面了。再见面居然又是这种他要退出联盟的情形,而且他也丝毫的没外露出什么。基尔伯特也不会因为这样就气馁,只要他们打破了第一次见面的僵局,就总会有办法的。他开始暗暗想着亚瑟接下来的行程,他是回家呢,还是在当地先住下?不过他找不到什么能让亚瑟再多留一会的理由,如果有的话,可能就是因为基尔伯特自己。但是他刚刚又那么强势的表明了他的立场,为自己留下的可能很小,他更可能要直接回家了。

……

等等,等等,你不能就这么无情的走掉了。基尔伯特心里焦急地想着,他此时已经坐回了会客厅,看着手中的雨伞还幻想它是鲜花或者是钻戒。无论如何他都要再见亚瑟一面。

他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四点,这个时间已经要离亚瑟离开半个小时了。外面已经放晴了,刚刚冒出的太阳缓缓地撒着暖辉,照的天边泛起一片乳色白晕。他匆忙给路德维希发了一条不用等他的短信,穿上外套就往外狂奔。

这里最近的机场离会议大楼要三十分钟的车程,如果基尔伯特运气够好的话,足够他在亚瑟登上飞机之前拦下他,对他做个深情表白之类的。他对此深信不疑,他甚至觉得这不是什么运气的问题,这种桥段难道不是很常见吗?

情人之间闹了矛盾,一方要做飞机或者是火车离开,另一方为了见到恋人的最后一面祈求和好要拼命的追赶,最后的一刻终于见到了差一点就要离开的恋人,然后重归于好——他没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自己追不上亚瑟,他甚至在想着自己要怎么给他一个意外惊喜,怎么样措辞才能让他真的打动那个看上去冷漠无情的家伙。

不过他算错了。

他没有亚瑟那么好运,这附近因为会议大楼的安保问题很少会有出租车经过,基尔开始暗暗嫉妒亚瑟那样的运气,狂奔之中看了看手表,手表显示的时间却是十二点。

——该死的,偏偏在这个时候。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又掏出手机看看自己耽误了多久,现在离亚瑟离开已经要一个小时了,根据他查到的飞往伦敦的航班分别是半个小时之后,三个半小时后,基尔不确定亚瑟坐的是几点的航班,只能希望自己快点到机场。他好不容易才跑进了稍微不那么清冷的地域,大喘着气在路边打车。就算是这在这个时候他想着事情也不会太糟,等他坐上了车以后他才发现自己有些失策了。

或许是非常失策。

现在又恰好赶上了下班的高峰期,他被堵在去机场的路上半天才能行进一小步。基尔伯特坐在车上咬紧了牙,心烦意乱的听着耳朵旁边不断的汽车鸣笛声,匆忙的拿出钱扔在了后座,不由分说的就打开车门在路上狂奔。

他现在觉得任何交通工具都比不上他的脚程。但是也不得不说,他很久都没有享受过这种被逼到一种自己及其不想面对的地步了,他甚至觉得这都是上天安排好的。雨后两个小时的空气总是最好的,基尔伯特狂奔了一路,不断的呼吸着那些湿润的带着些泥土的空气,全身上下好像都被净化了一般,一路上的太阳好像在给他做陪衬,恰当的变成了橙黄色,撒满了他的去路。他的意识在告诉他要不断的奔跑,晚一步他就可能错过极为珍贵的东西。

等到他终于跑到了机场的时候,早已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头发打湿了一片,脱掉外套后背后的衬衫也是大片的濡湿。激烈的无氧运动让他的大脑有些麻痹,但是他也无心去管自己的身体状况如何,因为马上要邻近最近的航班启程了。他站在熙熙攘攘的机场门口慌张的掏出手机,喘着气给亚瑟发短信。

过度的运动让他的指尖有些颤抖:

“几点的飞机?”

亚瑟那边倒是立刻就回复了他:

“马上。”

基尔伯特看到这两个字以后浑身一抖,他马上大步向前奔去,穿过了那么多个检票口,看到了那么多个身形酷似亚瑟的人,都没有发现他。他喘着气告诉自己要镇定,也可能是剧烈运动的原因让他的大脑缺氧,他没有听到航班的登机提示,指尖迅速的在手机屏幕上轻触着:

“起飞了吗?”

……

“马上就要起飞了。”

马上要起飞,那就是已经登机了。

基尔伯特一个不稳就摔在了机场等候的靠椅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出于安全问题他不再回复过去,而是有些颓然的看着手机,然后扔到了一边。他身体前倾,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双手抱着脑袋。他现在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大抵就像是功亏一篑的挫败感。

 

他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呼吸,看着机场里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里有很久没有见面的,一方拖着行李箱四处张望,然后有一方兴高采烈的迎上去,双方来一个久别的拥抱和亲吻,然后笑容满面的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这里面也有父母迎接孩子的,年迈的老婆婆在偌大的机场中一眼就能认出自己的孩子,她迈着并不怎么快的步伐,显然是用尽了自己的最快速度,那边的孩子也注意到了母亲,一路奔跑着和自己的母亲重逢。

基尔伯特做了一个深呼吸,把头扭向另一边。

打扮精心的职场女性刚刚补好了自己的妆,她一边接着自己的电话,一边朝另一头安抚着自己马上就要到家类似的话,然后只是不经意间的抬眼,就看见了对面同样拿着电话向自己微笑的伴侣,然后又是一个让人感动的重逢。

……

噢,够了。

基尔伯特闭上眼,手无力搭在额头上。

怎么看自己都像是这个世界上最落魄的人。方才他想象的那一切现在都好像成了笑谈,他什么都没能做到,他错过了第一次,然后就再也追不上了。他们分手了,他们八个月没有见面,可是基尔伯特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这不是基尔伯特能改变的,他太过于了解亚瑟,甚至他明白,只要亚瑟想,他就可以完美的错过和他的所有见面,甚至就算他跑到了伦敦,也只会落个“您请回去吧”的劝告。这不是基尔伯特的预想,这是他的亲身经历,他跑去伦敦很多次,每一次都是无功而返。

透过指缝能看见机场的大厅里被夕阳照耀洒下的余晖,斑斑驳驳的橙红色碎片一样淅淅沥沥的映射在地板上。当然也能听到无数的悲欢离合,泣不成声、或者是激动的言语。

为什么不是他呢?为什么这些人当中不是他呢?

 

——“你总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没什么是命中注定的,你和普通人相比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上帝来为你改变些什么。”

 

——“就像你无法挽留我一样。”

他仿佛听到了亚瑟在这样嘲笑他。

但这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情,他叹了一口气甩了甩脑袋,摸出手机发了一行简讯:

“到家之后务必联系我。”

当他把手机无意间塞回另一个口袋时,摸到了另一件东西,从手感上来看,是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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唠唠叨叨的说点什么吧XD

破镜重圆是很早就想写的东西,想来想去还是写了普英,这大概就是不悯给我的相似感觉,还有一点就是前些时间收到了红零的the jail,里面的基尔真的是给了我另一种和之前都不一样的感觉,虽说为战争而生,但是实际上却比谁都要清楚战争到底会带来什么而格外的清醒……这样好像也不错,的突发。

机场这个梗算是比较早了,没有谁的什么事总是眷顾着他的这种设定……

下的话就接着上次的片段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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