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村荣纯❤//一人乐同盟

Holyroodhouse

To Trista

 


※具体情节不可考,没有找到更详细的记述……只能凭着逊色的想象来了

※也许会有历史向bug

※参考BBC纪录片【女王的宫殿】

 



当马车驶逐渐缓行驶向宫殿的大门时,殿前的侍卫们早已做好了迎接国王到来的准备。迎接国王到来的阵势十分宏大,从庭内到庭外尽是整装的臣子,当然也有百姓兴高采烈的遥遥观望。乔/治/四/世掀开眼前绣有蔷薇与蓟缠绕着的华丽布料,在侍从的扶持下走下马车。亚瑟·柯克兰紧随其后,恭敬的站在国王身旁。

眼前的宫殿结构巧妙,严谨的对称式不显死板,反而散发出神秘的美丽。略显斑驳的灰白墙壁更为它增添了一份沉积之感。庭院内部整齐亮丽,旷然的空间布局一眼望去就给人在无形中施加了庄严而又神圣的压迫。暗棕色的沉重大门被缓缓的拉开,屋内的奢华景象朦朦胧胧的显现出来。

所有人都在欢迎着从英/格/兰远道而来的国王。包括斯科特·柯克兰。这位彬彬有礼的红发男子等候已久,他大步上前迎接着这位被称作是“第一绅士”而又好像不是传闻中那个样子的君主,身后跟着脸上掩不住喜悦之情的大臣与侍卫。

他十分优雅的微微屈膝,接着错开腿做了一个标准的行礼,低头沉声道:

“衷心的欢迎您的到来,我的陛下。”

乔/治/四/世显然很满意,他微笑着扶起斯科特,“我早就该来的。”

国王身后的亚瑟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仔细一看他是有些颤抖的,但是又竭力掩饰自己的那点状况,身板挺直表情肃穆。他的目光紧紧的锁在面前的人身上,那紧紧封锁的视线恨不得在斯科特的胸膛上灼烧出一个焦黑的洞。

尽管亚瑟发出如此灼热的视线,也被斯科特颇有风度的在与国王的谈笑中忽视过去了。新上任的国王对这所行宫充满了极大的兴趣。乔/治/四/世崇尚艺术、崇尚建筑,为这些自由的风尚深深迷恋。斯科特也听说过他在海滨建造的那座精美的宫殿。他一边带领着国王走向内部,一边为这位好奇的国王介绍着宫内的布局。

宫殿内的风格丝毫不亚于外部,红棕的地板映射出模糊的来来往往的身影,窗帘选用的颜色极佳,与屋内格调相映衬,无不给人一种华贵之中透出的浪漫与自由之感。天花板上的装饰也十分精巧,那些灰泥雕塑出来的花朵栩栩如生,十分容易让人盯着看入迷。等到他们在宽大的大厅坐下,国王还在闭口不绝的赞叹着建筑的伟大。

更何况是荷/里/路/德/宫这样极具历史意义的宫殿。

他们终于谈起了正事。乔/治/四/世谈吐颇有国王风范,他时刻带着笑意的眼睛丝毫不能掩饰住其下的真心诚意,这与斯科特沉敛的面容倒是差不多。国王衷心的表示对苏/格/兰作为联/合/王/国一分子的骄傲与自豪。他的真心实意令斯科特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很久都不曾有过的笑容。他心中犹如波浪起伏跌宕,但是又格外沉稳令人安心。乔/治微微点头,接着他偏头看向亚瑟:“柯克兰卿?”

意思是,你作为英/格/兰的存在怎么能不在这种时刻说些什么呢。

亚瑟听到国王的呼唤,立马换上一副笑容看着对面的人。他冲着自己的兄长说着有些可笑的客套话,那些话他早已能脱口成章,但说下去还有点没完没了的感觉。乔/治一边微笑着点头表示同意,一边又看向斯科特。

……

斯科特怔了一瞬,接着他好像也着了魔一般开始说起客气话,他微微颔首低声说着这是联/合/王/国的无比荣耀,这是值得纪念的伟大的一天诸如此类的,一点都不比他的弟弟逊色。但天地可鉴,这是他的实话。

也要感谢宫殿内的格调与气氛的确带的动这一难言的历史性的转变。正如这座宫殿所承担的、见证的那些风雨之中摇摇荡荡的几百年的历史一般,在今日添画上了别具荣光的一笔。

 

没人知道亚瑟和斯科特为了这一天,厮杀、搏斗、表面顺从、不满与反抗、暗中期待了多久。

就算到现在斯科特能友好的与这位幽默风趣的国王陛下畅谈起来,亚瑟还是觉得像在做梦一般不真实。他稍微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起身表示要到外看看。乔/治有些许不满——毕竟是在这特殊的一刻,英/格/兰在此应当是非常符合情理,甚至说是应该的、必须的。

而斯科特终于正视着亚瑟,他摇了摇头向国王表示:“请随他的意吧。”乔/治这才不好多说什么。

亚瑟起身离开了房间。他从外面那面巨大的椭圆形状的镜子中看着自己身上那华丽的衣饰,腰间戴着的雕刻着蔷薇花的佩剑,金黄色的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如绿宝石一般的瞳孔。他的脸上有几道伤疤,虽然已经淡的看不出来痕迹,倘若细微的观察还是能辨认出来。他的脚放松下来其实也不太自然,那是前些时候新添的伤,一直没有养好,但他在外人面前从来绝对要求自己不能有失国/家颜面……

他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等他看够了、看仔细了,他突然如梦惊醒的一般转过身子,看着有些昏暗的,铺着暗色地毯的长廊深处,从尽头的窗户能看到外面澄澈的天空和几缕漂浮着的云。这里不是温/莎/古/堡、也不是穹/顶/宫。

——他不是在做梦。他现在不在他深爱着的英/格/兰,而是在他极少来过,来了也是以掠夺者的身份到访的苏/格/兰。

这不是在做梦。

他缓步又回到主厅,刚推门就听到了门内有些热闹的吵嚷声。他抬头就看到了乔/治/四/世不知何时换好的红色格子裙。亚瑟眨了眨眼,他刚刚才确认自己不是在梦境之中,现在他就看到了让他怀疑自己刚才结论的景象。他快步迎上前去:“陛下?您这是……?”

乔/治笑着摆了摆手,他说他想到街上去看看民众。是这些勇敢而又坚强的红发人民,支撑起了这个如今蓬勃发展的民族。亚瑟松了一口气,他同斯科特一起出门,跟随在国王的身后,看着他十分友好的同街上的百姓打招呼。人们看到这位来自英/格/兰君主身穿着格子裙也不由得惊讶起来,随即他们又开始欢呼起来。这曾经被视为叛国的举动,就在现在,已经成为了跨过去的那页再也不会被翻起的历史。消息传的总是极快的,不过一会越来越多的百姓不再局限于刚刚目送着国王进入宫殿的那些时候,他们甚至主动上前来问候,表示着热烈的欢迎。

斯科特没有说错,这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个值得纪念的一天。

这之后也总要有很多事情要忙。国王的来访不单单只是为了观光,亚瑟和斯科特忙的焦头烂额,只是在晚饭的时候才缓了一口气能够歇一歇。食物没有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能说的。斯科特注意到了乔/治佩戴的那把镶嵌有一颗极大的绿宝石的短剑,看着他从精美的金色剑鞘之中抽出了那把餐刀。他留心的注意到了餐刀两面刻印着的不同的花纹,当然他也没有错过剑鞘上的苏/格/兰盾徽。

斯科特看着那把短剑,心中是如何的情绪根本就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他也找不到一个确切的词。他无暇去想太多,亚瑟带有不满的声音马上就传过来,“你连专心吃饭都不做不到吗?饭后有你受的。”斯科特也难得的没有同他吵嘴,他微不可闻的应了一声,在旁人看来好像就没有搭理英/格/兰卿似的开始用餐。

 

 

工作对亚瑟来说称得上是最好的解压方法了。等到他和斯科特处理的差不多了,他们开始商量住处。国王陛下在刚刚先行离开了,宫殿内最好的房间留给了这位君主。亚瑟也没有刻意去询问自己要住哪一间房,他的脚踩着柔软的地毯一步一步无声的前进,随意的挑了一间屋子,推门就看到了正在换衣服的斯科特。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又关上了房门。但他没有离开,而是房门前站定,隐约听到屋里传来斯科特的声音:“进门之前都不懂得敲门吗?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他刚要开口,又想到也不能在走廊上大声反驳斯科特,一会就又听到他说:“……进来……”

亚瑟这次倒是开始顾虑绅士风度了。他敲了敲房门,故意问道:“斯科特先生在吗?”屋内一片沉默,亚瑟就在门口暗地偷乐,然后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斯科特站在门口挡住了屋内的光,他看着门前的弟弟不发一言。

走廊上已是一片黑暗,暗红的装点在深夜之中有些带血的意味,倒是莫名的显出一股凄瑟之感,只有斯科特门前透出的一点光洒在走廊上。

两人就这样安静了一会,亚瑟看也不看他的兄长一眼,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接着他用手拨开挡在门前碍事的斯科特,径直走向屋内,竟然还想顺带把门关上。斯科特也不和他计较,他闪身进了屋让亚瑟去洗漱,自己则是给他找了柔软洁净的睡衣。

等到亚瑟换上了睡衣,他已经有些迷糊了。他反客为主的就率先躺倒了那张柔软的床上。就这样闭着眼小憩了一会,他从被子中抬头看向斯科特:“你不睡吗?不上床睡的话就睡地下,或者睡别的屋子。”语罢又把脸蒙回柔软的床铺中。

斯科特吐了一口气,他缓缓上床坐在另一边,“你随便找的房间,恰好就是我的房间。”他的语气不明,好像暗示着什么,“还是说,你是故意的?”

亚瑟哼笑,隔着被子他的声音有些模糊。他感受着这柔软的天鹅绒枕头带来的享受,懒惰的开口:“难道不是你故意让我胡乱找房间的吗……”

斯科特不置可否挑了挑眉,接着他扑灭了燃着的暗黄烛火,屋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两个人盖的是同一条被子,尽管这样也相隔的有些距离。亚瑟背对着斯科特,斯科特侧躺着朝着他的背。他们在安静的黑夜中听着彼此细微的呼吸声,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感到自己是多么的奇妙而又奇迹的存在。亚瑟没有闭眼,他看着床幔上坠着的金丝绒绳,暗暗承受着来自自己身后的兄长的视线压迫。

不过他看一会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双眼,他迷迷茫茫的就要进入沉睡的梦境之中了,但是他突然想起自己无论如何也想要在今天说出的话,开口却有些力不从心,好像在说梦话一般:“……那……那个……期待……可以……”

斯科特蹙眉仔细听着这愚蠢的弟弟要说些什么,奈何他好像就在说梦话一样,像个牙齿还没长齐的婴幼儿一样呜呜哇哇的说着断断续续的话。斯科特把这些话放在脑海里拼凑来拼凑去,才勉强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一直期待着有一天,能以这样的方式来你家。”

等了多久了呢?

不知道,记不清楚了,已经很久了。

斯科特费力的理解着亚瑟的意思,他好像都忘了什么是阅读顺序了,脑海中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生硬的解读着它们各自的意思。其实这也没有多长时间,大脑的反应再迟钝也不会有多慢,可他觉得这简直像是他的历史一样漫长。他没有说话,从身前搂过亚瑟抱在自己的怀里,看样子他已经熟睡了。斯科特靠着他的脖颈,闭了闭眼。

“谢谢。”

亚瑟也觉得迷茫之中听到了一句格外清晰的话,但他已进入睡梦当中。梦里的他头发乱糟糟的,身后背着弓箭,稚气的脸上满是骄傲的神情,也许有哪些不对,可他觉得应当是如此。然后他坐在广袤的草地上,和兄长一起看着蹦跳的兔子。

都是虚假的。

然后斯科特不小心受了伤,他跑遍很多地方找来药草,捧在手心里跑到斯科特身边,斯科特摸着他的头,但是他看不清斯科特的脸,只听到他说:

“谢谢。”

都是虚假的。

……?不过这是第一次,梦境中的斯科特开口说话了。亚瑟脑中的潜意识想着自己都多大了还会做些小孩子气的梦,然后想着想着,那个在草地上的小小的自己就开始哭起来。泪水从眼眶中满溢而出,像断了线的晶莹剔透的珠宝一样散落一地。亚瑟想着这一定是在做梦,没错。他何时流过泪水?这不过都是梦中的虚假在作怪罢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睫毛滑下,流过他的脸颊,然后洇透到了枕头当中,徒留下一片水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斯科特觉得他的呼吸有点不对劲,他不确定的把手从亚瑟脖子上绕过去,伸出手轻轻的挨着他的脸颊稍微晃动了一下,沾到了满手的冰凉水迹。他苦笑,黑夜的遮掩盖住了他眼眸下的真实情绪,他看着亚瑟的睡颜,轻声道:“该哭的人是谁呢……”

 

 

……

梦里的他还在缠着斯科特,“唔、哥哥,你要谢我什么呀?”

斯科特冲着他温柔的笑了笑,“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想着,就算这是虚假的,在梦中久违的尝一颗名为幸福的糖果,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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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trista酱迟来的贺礼,完全不成敬意,但还是非常谢谢这几天的辛劳科普T3T!!谢谢!!!T3T

写的该跑偏还是跑偏tut

关于行礼这一点,看到了很多种说法,但还是用了屈膝礼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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